• 2009-04-21

    04.21.2009

    每摘一次茶,都要再放到左手來看一下,滿意了,再收入簍中。這是一個做茶人對採摘的講究和意志。這個意志通過採茶人的判斷而形成每一片茶葉的精挑細琢,像是雕琢反復的工藝品,入微的便不只是茶葉本身了。而採茶前的素食淨身也變成了這個精美步驟的前提。這款茶叫大葉蒸青。

     

    每一個做茶的靈魂是否都藏匿着或咸或淡的味道,像是打破了五味雑成的玻璃罐子,流露分明不一的色澤同時又難以辨認。沉澱或者不沉澱,大概在做茶人眼裏看來,都已經不再重要了。比較生命的意義之類也都無關痛癢,面對茶,一切再繁雜瑣碎的東西都可以減弱,淡化,變成順口而入的漿液。我想其中的隱喻是一定的,茶葉與人是一體的。

     

    五點鈡的早課和過齋堂不語成爲了這次廟裏住宿的主題。拜佛的心總是虔誠的,是我的寄托和反思,也是我給所有人的祝福。清淨地的内心力量真的大的驚人,而那些規矩也顯得理所當然。所以,這次短程的旅行實在的完美。

     

    得到一個不錯的結論,唐三藏取經。

     

    图为寿圣寺

     

  • 2009-04-16

    04.16.2009

    我估摸着時間,又快到一點半了。每天的這個時候,長着長脖子灰熊嘴巴的男人就會開門進來,我曉得這只是每日無可避免的腦部檢測,他們的人會窺視我的思維,從中尋找辦法。我也説不清這都是些什麽辦法,比如如何用手爬到地球的最高峰,如何潛入水底而不受到任何阻力的影響,又如何用你的毛髮讓女人們達到高潮。

     

    儘管這一切都隨心所欲的產生在這個小房閒裏的這個瘦弱的腦殼,但還是讓他們義無反顧地渴望了解到更多。估計,那是所謂的人類智慧。

     

    長脖子灰熊嘴巴的男人是從另外一個門離開的,他們在這個空間設置了絕對超過100個不同的門,也就是說,這個潔白無瑕,讓人清楚知覺的狹小空間其實是個毫無遮擋的假象。那就是爲什麽每次長脖子灰熊嘴巴的男人總是擁有各種不同款式的手錶和味道差異濃厚的須后水了。其實不難理解,我的睡眠是被監控的。每一次夢囈,磨牙,博起都毫無保留。透過微觀的這些人,存在變成了次要。或許有成百上千個與我一樣的人。

     

    很快,我又一次感受到飢餓了,不比性慾來的慢,連帶着胃部的抽搐運動不斷加速。老師沒有告訴過你嗎,吃飯要慢點,咀嚼要仔細。而這些有用的沒用的東西無法再帶給你什麽了,只有無休止的飢餓。

     

    不過有天晚上,我夢到在這狹小的潔白無瑕的空間外面到處都是繁多的樹木和鮮花,海水猶如掌聲不絕于耳,綠色草坪上堆坐的一群群長脖子灰熊嘴巴的男人和女人們。我回過身擡眼一看,上面清楚寫着“ooz”。